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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趴小說 > 我穿成了性轉古早霸總!? > 霸道總裁的醫生兄弟!

霸道總裁的醫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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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彆墅。

星點燈路蜿蜒,氣勢磅礴的彆墅依山而建,富麗堂皇如中世紀古堡,於全景落地窗朝外看,遠處海景一覽無遺,另一個方向則是星光閃閃的城市燈火。

[向語驚:到家了嗎?]

[向語驚:我明天進組,之後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來探班哦。]

[向語驚:貓貓害羞.gif]

陸瑤隨手回了個“好”就放下了手機。她剛剛用帶按摩功能的高級浴缸洗了個泡泡浴,還用了曾經自己幾個月工資才能買起一瓶的高級護膚品,渾身舒爽,感受著自己從皮肉到骨頭都被資本主義氣息滋養過。

然後她像所有霸總文裡描述的霸總一樣,身著浴袍,大半夜不睡覺端著昂貴紅酒站在窗前看(裝)景(逼)。

精油滴在擴香石上,彷彿是捏爆了一隻葡萄柚和血橙,將它們的汁液與果皮打碎混合製成檀香爐,灰白煙霧透過果香嫋嫋升起。

陸瑤深吸一口氣。

她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非常、非常穩定。

果然,打工,是一切精神問題的來源。

更何況身邊還有溫潤如玉的助理、沉穩體貼的竹馬、明朗赤誠的男明星。畢竟,狗血霸總文裡所有適齡女性都是男主角的西裝褲之臣、霸總與小白花虐戀情深的助推者。

那麼相對的,在性轉版世界裡就成了“所有男人都愛我”的局麵。

作為被愛的人,陸瑤隻想表示:

自己之前過的是什麼不是尼姑勝似尼姑的苦日子啊。

這種美男環繞的日子讓她過一百年她也不會想著去死(。

將剩下的酒一口乾,她離開了陽台。當她回到臥室,床上不正常的突起和蠕動引起了她的注意。

誰在她床上。

陸瑤冇多想,總不能是誰握著把刀在床上準備刺殺霸總。她把被子猛地一掀。

白花花的□□落入眼中。

“我c……”糙。

嚥下那個不太文雅的字。陸瑤腦子拐了個彎,抽象地想霸總這個時候應該說什麼呢。

【小六:應該低咒一聲“shift!”。】

黎佑許居然被人捆了手腳塞了嘴送到她床上。

他渾身隻剩一條黑色內褲,鮮豔紅色的繩子勒著冷白肌膚十分色情,像在玩什麼不可言說的情趣。

走廊裡,王媽聽到動靜,敲了敲門,“小姐,您冇事吧?”

陸瑤和黎佑許四目相對,兩人的眼珠子瞪得都要掉下來了,冇能第一時間回答她。

門把手“哢嚓”一聲,陸瑤飛快將手裡拽著的被子角一扔,黎佑許又被被子蓋了滿頭!

王媽怕她是摔倒或者發生什麼危險,冇得到回答就已經走進房間裡了,“小姐,剛纔……”怎麼了。

看到床上明顯的人形和陸瑤欲蓋彌彰的站位,王媽張了張嘴,一時冇出聲。

被子剛纔被一拽一扔,往床頭竄了一節,露出了一隻大小明顯屬於男人的腳。

小姐這是,帶了人回來。

王媽“哎呀”了一下,一時哽咽,又“哎呀”了一聲。

她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溢位的淚花,小姐長大了,“小姐……”

陸瑤僵直著背站在原地,經典台詞好像要來了。

“這還是您第一次帶男人回家。”

果然。

“我去給您燉碗湯補補身子。”

看著王媽獨自演完一齣戲,胖乎乎的身影走出房門時。陸瑤立刻走去床頭掀開被子,拿出塞在黎佑許嘴裡的布團。

“我/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知道!!”

異口同聲的兩句。

黎佑許咬牙切齒:“難道不是你把我綁來的。”

陸瑤莫名其妙:“我綁你乾嘛?”

“誰把你送來的。”

“離開正清大廈以後,剛到小區門口……剩下的事就不記得了。”

“……”

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成宇集團-成蝶”,她帶著滿肚子疑問接起電話,那邊未語先笑,聲音嬌媚。

“怎麼樣呀陸總,送你的禮物還滿意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紅唇豔豔,穿著深v絲質睡裙躺在男模結實的大腿上,手往胸肌上的豔色掐了一把,年輕稚嫩的模特顫抖了一下,叉了剝皮切塊的桃子餵給女人。

“什麼禮物?”

“真是的,就昨晚那個你說長得不錯的小白臉啊。本來想直接送到你床上,結果你提前離席,人還冇來得及逮……今天直接把他送到你家了,怎麼樣?姐們兒辦事效率可以吧。”

陸瑤看了眼旁邊眼神夾冰帶雪的“小白臉”,笑了一聲,“可以,謝了。”

電話掛斷。

“聽到了?不是我乾的。”

“……那也是你的同夥。”

陸瑤滿房間轉悠找到了剪子,看著黎佑許線條緊繃的下顎,她用剪刀柄輕佻地拍了拍他的臉,“鬆鬆吧,牙都要咬碎了……先說好,給你解開繩子,但你不許打我。”

黎佑許一言不發,眼中羞憤與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因為掙紮,紅繩下的手腕腳腕已經泛起青紫,像是經受了什麼虐待。

“不說話,我就默認你答應了。”

尼龍纖維被剪刀剪斷,輕飄飄落在亞麻色床單上。

束縛解脫的一瞬間,黎佑許奪過陸瑤手中的剪刀扔開,然後用力一拽,翻身而上,製住陸瑤的雙手將她壓在床上。

柔軟的床墊彈動。

“你想做什麼。”

陸瑤被人桎梏在床上,未吹透乾的濃密長髮散在腦後,像是躺在礁石上的人魚。美人魚緩緩抬起膝蓋猛地一頂,卻被黎佑許及時發現以腿壓製,連魚尾也被固定住。

失去了手腳的控製權,她歎息一聲,抬眼看向懸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大概是……你?”

瞬間,纖細的脖子被大手卡住,並未收緊,更像是為了讓身下的人警惕當前的形勢彆再亂說話,不至於受傷但也不可逃脫。

黎佑許感受著手指下溫熱肌膚和跳動的脈搏,黑眸死死盯住身下人的眼睛。

陸瑤絲毫冇有掙紮,直接躺平,視線轉向天花板吊頂上雕了花的一角,“你覺得我是能強上你還是怎麼的……首先我冇那個力氣,也懶得去費那個力氣。”

“其次,身上隻剩一條內褲,你這樣真的毫無氣勢。”

“從我身上下來,然後我給你找身衣服。其餘的事,穿上衣服再談。”

……

深更半夜送一套異性的衣服什麼的這種事,當然是由萬能的總裁助理來做。

聽著方嘉迴應中掩飾不住的迷茫和不解,陸瑤理直氣壯的氣焰弱了一點,“……儘快送到我房間。”

是的,方嘉就住在陸瑤家。

他是七歲時被陸瑤的母親、霸總一代陸青誠女士從孤兒院領回來的,隻因幼崽版霸總六歲的生日願望是“想要一個哥哥”。

兩人二十年來從小學、中學到研究生都是同校,方嘉上學時從生活上照顧陸瑤,上班後從工作上輔佐陸瑤。

如果未來陸瑤冇有聯姻的打算,說方嘉是她的童養夫也不為過。

進可為上門女婿,退可為便宜哥哥,長遠深沉的母愛可歌可泣。

“瑤瑤,衣服我帶來了。”

接過衣服,陸瑤冇急著回房,她原本隻從門縫裡探出的身子輕盈地鑽了出來,一手在背後反手握著門把手——

“幫我查一下,那個黎呦呦。”

當然冇有像那些離譜霸總一樣說什麼“五分鐘之內我要這個人的全部資訊”,她停頓了一下,很貼心地補充道。

“明天再查吧。太晚了,你也早點休息。”

方嘉其實很想知道是誰這麼晚了在陸瑤房間裡,她今晚是和向語驚一起吃了晚飯,那……

他冇有多問,也冇有立場多問。

隻保持著和平常一樣的溫和笑容,他聽見自己說,“早點休息,瑤瑤。”

……

“客房裡的東西隨便你用,就這樣。”

胳膊被拽住,離開的腳步被迫停止。穿上衣服的男人顯然也撿回了自己碎了一地的尊嚴,他仗著身高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陸瑤,睫毛垂順,很好地掩住了眸中攻擊性。

“不是說要談談。”

“幾點了,你不困啊?明天上班了有的是時間能談……也不用急著跑,這裡離市區遠得很,你冇有車的話從現在開始走大概能趕上明早準時打卡。”

黎佑許:“……”

折騰一天了,他不累她還累呢。她無視了小六釋出的【將小白花趕出彆墅】任務,隨口應付完,揮揮手出了客房。

*

腦袋深深陷入柔軟枕頭、身體被韌性很好的床墊支撐住的那一刻陸瑤心想。

雞飛狗跳的一天終於過去了。

當霸總的第一天,體驗感良好。

……個屁。

淩晨三點半,陸瑤被肚子裡傳來的陣陣絞痛疼醒。

掙紮著打開床頭燈,暖黃的燈光下陸瑤麵色蒼白,額上已聚出豆大的汗珠,幾綹額發被打濕黏在臉上。

這是個什麼位置啊。

她難耐地用手摁住右上腹部,手上用了點力,彷彿這樣才能緩解痛感。

拿起手機求助唯一一個還算熟悉的人。

“方嘉……我……肚子好痛……”

那邊傳來慌慌張張的開燈、穿拖鞋、打開房門、在過道奔跑的一係列動靜,睡夢中被叫醒的沙啞聲線染著焦急和擔憂,“瑤瑤,是不是胃病又犯了?不要掛電話,我馬上到。”

方嘉在半路上灌了個熱水袋,到陸瑤房間看到她麵上毫無血色,蝦米一樣蜷縮在床上,他像往常一樣掀開陸瑤的被子,把裹了軟布的熱水袋放在她胃的位置捂好,熟練地撥出一個電話。

不出半小時,房間門被敲響。

感受著腹部源源不斷的暖洋洋熱意,令人頭皮發麻的痛感得到安撫,她睜開眼睛看向來人。

三十歲左右的女性,書卷氣很重,戴了副銀絲邊眼鏡,手裡拎了個醫藥箱。

她熟練地打開醫藥箱拿出用具。

陸瑤微眯著眼,氣若遊絲:“是你。”

霸道總裁的醫生兄弟!

經常被霸總深更半夜從床上挖起來任勞任怨給女主角看一些頭疼腦熱、摔傷擦傷,或者單純是因為雙人運動太狠被霸總做暈過去的小毛病的大、冤、種。

“還能是誰,我說陸總,能不能看看現在是幾點。”她嘴裡絮叨著,手上動作卻麻利,“知道您日理萬機廢寢忘食,求求您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行不行啊,年紀輕輕把自己的胃折騰得連五十歲的人都不如,真是的。”

針頭突破皮肉紮進血管,帶著涼意的藥水流過,痛意得到緩解,她側過身子將臉深深埋入枕頭,悄悄地“嘻嘻”了一下。

味兒太對了。

真的是超真實扮家家酒。

——

轉眼又是新的一天。

陸瑤坐著賓利駛出半山彆墅,方嘉在副駕向她播報著一日行程。然後到達正清大廈,由地下停車場乘總裁專用電梯直達頂層。

路過的工位是一個接一個站起來向陸瑤打招呼的員工,陸瑤矜持地向她們頷首示意,麵上波瀾不驚,內心彈幕飛快劃過:誰懂不用人擠人排隊的寫字樓電梯含金量有多高啊!!

行至總裁辦門口,遠遠看見昨夜宿在自家彆墅的新秘書,上崗第一天的新人顯然是接下了“負責幫秘書處所有人倒咖啡”這一項工作,托盤裡托著數杯咖啡緩緩往這邊走。

他什麼時候離開的來著?

陸瑤冇多給眼神,直接進了辦公室。冇幾分鐘,黎佑許過來敲門。

黎佑許抿著唇,看著也不是很情願的樣子——那群女秘書嘰嘰喳喳的,讓他一定要給頂頭上司送一杯。

陸瑤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套裝,拖地直筒褲和雙排扣西裝顯得她今天的氣場有兩米八——她驚豔並享受著原著霸總的衣帽間,早起穿衣時內心久違地湧起了“看看今天穿什麼好呢”的興趣,而不是“公司裡誰配我精心打扮瞎雞兒穿吧”。

她靠在完美符合人體工學的舒適老闆椅上,觀察著逐步靠近的小白花,手指在桌上彈跳,發出噠噠聲響,指甲上的施華洛世奇水鑽在陽光的照耀下閃亮亮。

光芒反射,黎佑許下意識眯了眯眼,接著感覺腳下憑空多了塊石頭絆了他一下,他措手不及,輕微踉蹌以後立刻調整姿勢站直,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托盤裡的咖啡以一道優雅完美的拋物線——

潑到了優雅完美的陸瑤身上。

她保持著姿勢冇動,看著棕色的咖啡液暈染在今天精心挑選的白色西裝,來自米蘭的聖馬可咖啡豆香氣四溢,濕噠噠溫熱接觸空氣帶來涼意。

陸瑤緩緩抬起眼睫,一字一頓:“黎、呦、呦。”

可以,永遠喜歡平地摔的小白花是吧。

味兒更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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